期以五年 道指三萬
一、
十月十二日《紐約客》發表題為〈循環密語〉(N. Paumgarten:〈The Secret of Cycle〉)的長文,全面卻簡略地評介了各種本報讀者大都瞭然於胸的經濟循環理論,其目的不在提點讀者應否以這些理論作為投資決策依憑,而在藉此推介一位現在仍在監獄服刑的「奇人」的循環理論;由於這位財務專家馬丁.阿姆斯特朗(Martin Armstrong, 1950-)背景複雜,作者亦搞不清楚其真面目,這從長文以〈騙子、「大泡和」(crank)或天才〉為副題可見。
遠在七十年代中期,阿姆斯特朗便發現在公元一六八三年至一九○七年長達二百二十四年期間內,金融市場一共出現二十六次恐慌(panic),恐慌與恐慌間的時距平均為八點六年;在進一步分析後,他發現八點六年循環不僅對金融市場有效,經濟、政治甚至國家興亡,亦與八點六有關。八點六年剛好是三千一百四十一日,這和圓周率(pi)的近似值三點一四一(五九)吻合。圓周率是和鐘擺的「擺程」、埃及大金字塔的建構及海森堡的測不準原理有關。圓周率這樣重要,阿姆斯特朗遂稱八點六年為「宇宙的動力」(Forces of Mother Nature)。
深入研究之下,他又發現在公元三六五年至一九八九年間,世界發生六十三次若干年未遇的大地震,每次大地震的時距平均為二十五點八年,而這正好是八點六的三倍。
阿姆斯特朗指出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於二○○七年十月十一日見一萬四千零一十五點的新高,在這一天的十七點二個月後的○九年三月十九日,道指見新低點七千四百點,十七點二個月,恰恰是八點六的二倍;當然,指數真正低點在三月九日的六千五百四十七點,而這點誤差是可以接受的。
令人詫異的是,據阿姆斯特朗的計算,牛市的誕生亦是「有紋有路」。他指出,當指數於一九九四年跌至三千五百二十點見新低點後,便「敗部復活」,而他推測高點將現於二○一五年,屆時指數在三萬點以上!以三千五百二十乘八點六,得三萬零二百七十二—事實當然不可能如此準確,阿姆斯特朗才說「三萬點以上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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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ちどまるなふりむくなあなた
りに出たなら人ごみりまぎ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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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悲哀 也要活下去
76歲的高錕與比他小1歲的太太,今年夏天定居美國加州三藩市 附近的山景城,過著平淡和規律的生活。高錕得獎後,恭賀電話不絕,欲採訪他的傳媒多不勝數。他日前在家中接受三藩市華語電視台訪問,妻子黃美芸溫柔地問他:「你是否光纖之父?」高錕一臉茫然,只是重複道:「光纖……光纖之父。」他看來已忘了自己心愛的尖端科學。
一臉茫然: 光纖……光纖之父
黃美芸不僅是高錕的賢內助,為他照顧兩名子女,也是高錕研究路上的得力助手,是他的第一傾訴對象。如今到了晚年,高錕的老人癡呆症加深,黃美芸要24小時貼身照顧。
2004年,高錕被一起搓麻將的朋友發現他反應變得遲緩,建議他到醫院檢查,才發現與他父親一樣患上老人癡呆症。黃美芸坦言,照顧高錕壓力不小,「因為你知道這個人以前是怎樣,這個病將他改變,以前那個人已經走了,不再在這裏,哭也哭過一段日子,現在習慣了,知道這個人不再是以前那個人」。
向來不善辭令的高錕,近年因小腦萎縮,說話能力更受影響,「我現在不大好……我自己裏面要講出來,很難做」。在旁看著丈夫接受訪問的高太連忙替丈夫補充:「很難講出來。」採訪的記者問高錕,妻子盡心照顧他,是否好愛她?高錕說了兩次:「是,她很好的。」回應言簡意賅,盡顯深情。
一定往瑞典 領獎
金耀基教授是高錕擔任中文大學校長時的工作伙伴,他在慶賀高錕得諾獎時感慨說,這個獎如果早一年來就好了,暗示高錕如今的身體狀態未能應付領取諾貝爾獎 後發表學術演講的傳統要求。不過,黃美芸說,高錕一定會去瑞典領獎,畢竟這是極難得的榮譽;她形容,獲悉得獎後的感覺「就像發夢」。
光纖之父忘了光纖、頂尖科學家變得像小孩子那樣單純,教許多人唏噓不已,但高錕的中學同學李文彬認為,「精明還是癡呆已不重要。他的腦袋已達成造福世人的任務」。他覺得,是上天為高錕安排了一個快樂的晚年,要高錕不用煩惱。
記者任薇薇矽谷山景城報道
中大前校長高錕退休後,每年到三藩市 灣區避暑,在當地生活清靜休閒。高太黃美芸向本報憶述,周二凌晨三時,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電話鈴聲響起,對方希望直接和高錕通話,但因高錕患有老人癡呆症 ,高太說丈夫睡熟了不能接電話,問對方「你是誰?」。經雙方確認身分後,對方才告知她,是瑞典 皇家科學院的秘書致電通知高錕,他獲得今年諾貝爾獎。
半夜接喜訊 高太︰我呆了
「啊?」高太回憶說:「我驚呆了。我徹底無語了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他問我(丈夫獲獎)感受如何,我也只會說我說不出話(Speechless)。」
放下電話,黃美芸興奮得連忙把高錕從睡夢中搖醒。「我問他:『諾貝爾獎你知道吧?』他說,『嗯。那是世界性的大獎。得諾貝爾獎是件大事,很高的榮譽』。」
「給你的。」高太說。
「我?」這回輪到高錕驚訝了。
自己的發明 令賀電極速飛至
黃美芸隨即打開電腦,見到祝賀電郵如雪片飛至,最早一封發送時間是當地時間清晨三點十五分,距離瑞典科學院秘書掛斷電話,說馬上開新聞發布會公布消息,不到十五分鐘。
從瑞典到香港到美國,訊息經由海底光纜迅速傳遍全球,得益於被稱為「光纖之父」的高錕四十五年前在英國 開始的開創性研究。時任職國際電話電報公司附屬標準通訊實驗室的高錕,在一九六六年發表的有關光纖的論文,提出用石英基玻璃纖維進行長距離資訊傳遞,帶來通訊業革命,有關研究終於為他帶來諾貝爾獎。
高錕在英國埋首實驗研究光纖項目之際,一雙兒女剛剛出生,黃美芸對常常趕不及回家吃飯的高錕不免抱怨。當年高錕回答:「你不要罵我,有一天這將會是很大的東西。」隨著通訊技術的發展,黃美芸漸漸相信丈夫所言,不再只是「不回家吃飯的藉口」。
電腦程序員出身的黃美芸,在高錕的研究中有一份沒有記錄的特殊功勞。在上世紀六十年代,計算機尚在初始發展階段,每一組實驗數據從計算到圖像輸出都需要寫一遍程序,當時和丈夫在同一實驗室工作的程序員黃美芸,便負責解決這一系列繁複計算,這也讓黃美芸對高錕研究的困難和艱辛有更多了解。
適逢夫妻金婚 最佳賀禮
高錕表示,當時有很多東西可以做,有價值感興趣的東西他都會嘗試。之前也曾做過一些別的項目,光纖研究是他感興趣、喜歡做的東西,很幸運能做成功。
患老人癡呆 身體仍健康
今年是高錕與妻子結婚五十周年紀念,諾貝爾獎可算是他們金婚紀念的一份大禮。在黃美芸口中,高錕是「第一個現代父親」,即使研究再忙,也會幫忙給孩子換洗衣服,推孩子散步。當時在英國的同輩華人朋友常常嘲笑他「哪像個男人」。或許他們無法理解上海 出生的高錕身上所顯示的男人的優秀品質。
高錕在九六年退休,夫婦倆幾乎每年暑期都會到三藩市灣區度假,與在灣區成家立業的兒女團聚。高太表示,今年夏天到灣區後就打算在灣區定居,不再回香港。高錕由於患上老人癡呆,記憶力腦力下降,但身體其他方面都很健康。每日喜歡在家看電視、戶外打網球、散步和做一些運動。每周還有三天去日間看護所。兒女幾乎每周都會來探望兩位老人家。
高錕擬捐獎金予研究癡呆症





